佛堂後井里撈出的鐵匣,還在滴水。
井泥糊住了匣角,鐵銹把鎖口咬得死。幾個校尉把它放到石案上時,水順著案沿淌下來,滴在地上,一聲一聲,像有人在很慢地數著侯府這些年的舊賬。
沈明繡沒有立刻手。
先看匣蓋。
那枚舊鹽號平碼被銹蝕得只剩半邊,可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