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刻著“舊簿歸我”的木屑,被沈明繡放在燈下。
刀痕很深,木紋邊上還有新鮮的刺,顯然不是早早刻好拿來嚇人的東西。刻字的人離開得急,卻又怕他們看不清似的,每一筆都剜得狠,像要把這四個字釘進所有人的眼里。
顧伯得口起伏,鞋邊全是泥:“舊棧後門被撬過,守燈的老何不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