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尾上那個名字,被周衡送到西平碼舊棧門前時,巷口的風都像停了一下。
紙是從侯府外院暗柜夾層里拓出來的,邊角燒過,墨也被煙熏得發灰。可末尾那三個字仍清清楚楚,像剛從灰燼里剜出來的一截刀尖。
裴承晏。
德昌二掌柜原本正在看沈家的新印,手指一下頓住。源號的人低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