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時未到,沈記京棧門前已經排起了車。
新匾還蓋著紅布,紅布被晨風輕輕吹起一角,出底下新漆的木邊。門檻昨日剛修過,門軸上了油,推開時不再發出那種舊棧多年無人理會的沉啞聲。青黛抱著第一冊新賬站在門,張得手心都出了汗。
“姑娘,德昌、源號的人都到了。河西茶行送了春茶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