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奚念醒來時看見自己半枕著葉嶼澈時已經沒之前那麼奇怪和驚恐了。
比較奇怪的是,像葉嶼澈這樣白皙清爽、溫潤如玉的人,原來睡一覺起來也會冒胡茬。
剛手了,就想起了陶姨說過的葉嶼澈超絕的生鐘,一下就把手收回來了。
他到底醒沒醒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