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嶼澈沒回這句話,而是拿起了他剛剛拽紅的手腕看了看,還好只是有點發紅,他還沒有不理智到給拽出什麼傷痕。
“對不起,還疼不疼?”他問。
奚念吸了吸鼻子,一癟,佯裝生氣地說:“疼!”
葉嶼澈注意力都在的手腕上,沒注意到這些微妙的表變化,聽到說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