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起去高中附近那家砂鍋米線吃了午飯,大概一年多沒去過了,幸好還是以前那個老板,味道也和當初一樣。
奚沁這段時間消失,果然跟奚念猜測的一樣,跑到南去拍野生去了。
“那你拍完了嗎,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。”奚念問。
奚沁喝著久違的野生菌湯,吹了吹熱氣,慢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