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訴你一個。”奚念說。
“其實我正常的酒量是兩杯,但我今晚故意多喝了一杯。”
葉嶼澈哪里是會認輸的人。
他的服被解掉了,當然也要從對方上解回來。
聽到奚念這麼說,手上的作暫停一瞬。
隨即又以一種更加急切的姿態,若這是夏天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