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的休息日,葉嶼澈沒有奚念起床,自己按照一貫的作息早早開始理工作安排。
而奚念也是,毫無意識也毫無心理負擔地大睡特睡,睜開眼就是九點過了。
旁邊的位置已經沒有了溫度,但枕頭上還殘留著他上淡淡的沉香味,奚念埋進枕頭里嗅了嗅才從床上坐起來,臉上掛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