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梧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晌午了。
躺在床上沒,渾像散了架一樣,酸無力。
就知道,每次和凌展打完道,最後倒霉的都是自己。
那人只管撥點火,點完了拍拍屁走人,剩下的火全燒在上。
盯著床頂發了一會兒呆。
也不知道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