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剛喚出口,奚梧就已經張的拿過一旁的玉枕,敲在他頭上。
凌淵只來得及悶哼一聲,就直接暈了過去,頭歪向一邊。
奚梧舉著手里的玉枕,見他沒了靜,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將玉枕丟到一邊,俯看了看他的額頭。額頭上紅紅的,手了,只是腫了個包,沒有破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