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淵的在脖頸吻了吻: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奚梧輕輕推開他,輕挑地勾了勾他的下。
“是啊,我是故意的。看你能退讓到什麼地步。”
說著,輕聲“嘖嘖”了兩聲。
“我可真是開了眼界。咱們肅王殿下,還有如此大度的時候?與人共侍一妻也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