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的目從司炫燼上緩緩移開,落在城墻上那麻麻的弓弩手和投石機上。
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心底暗自思忖。
司炫燼比他預想的更難纏,重傷至此,依舊能憑一己之力擊退大批尸兵,甚至得棲棲出手。
若是再糾纏下去,即便能贏,尸兵大軍也會折損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