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邊境,深山藤寨。
晚風攜著遍野藥草之氣,穿窗而。
司炫燼坐在竹椅上,褪去了半邊袍,出肩頭那道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。
玄靈站在他側,手里端著一只陶碗,碗中是熬好的藥膏。
一邊用竹片挑起藥膏,均勻地涂抹在傷口上,一邊絮絮叨叨地念著:“我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