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幾日的冷遇沒能澆滅楚昭離心里的火。
人已在南疆,總歸有的是法子。
楚昭離天不亮就扎進了小廚房,從前十指不沾春水的手,被熱油燙出好幾個紅印子,才終于端出一籠蟹小籠,配著溫熱的棗泥粥,用食盒一層層擺好,腳步輕快地送到了東殿。
司炫燼見捧著食盒進來,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