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燭火搖曳,楚昭離躺臥在榻上,面蒼白。
長長的羽睫了數下,卻始終不肯睜開雙眼。
心里清楚,那人就立在榻前,周翻涌的怒火幾乎凝實質,得整間帳都不過氣。
司炫燼眸沉沉:“別裝了,我知道你早就醒了。”
僵持許久,楚昭離才艱地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