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之後,南疆城郊集鎮,人來人往,街邊商販吆喝此起彼伏。
遲相換下袍,一布布,將隨行親兵安置在城外驛站,獨自一人沿街尋訪。
他一路問遍本地百姓,接連打聽遲晴的下落,眾人聽聞中原人名,皆是茫然搖頭。
接連大半個時辰一無所獲,遲相眉頭鎖,滿心焦灼,自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