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山谷到縣城的路上,蕭燼背著人一路疾馳狂奔。
背上的安靜得過分。
往日里清亮靈、事事篤定的人,此刻綿綿伏在他肩頭,呼吸重虛弱,臉頰過料傳來的溫度依舊滾燙,灼得他心口陣陣發。
他不敢停,也不能停。
腦海里反復回著連日勞的模樣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