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課結束,得去回春堂整點潤糖,要不然三天下來,嗓子怕是得不住。
走到廊下,倚著廊柱稍作歇息,正午的日穿過樹葉,落在素的衫上。
不遠,周景獨自立在廊柱影之下,看著不遠倚在廊下的蘇青禾,神復雜極了。
方才滿堂學子齊聲喚出“夫子”二字,他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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