詔書上的墨跡還未干,玉璽的紅印刺目驚心。
沐英將禪位詔書仔細卷好,收懷中。
他轉過,目冰冷地看著癱在地的龍淵。
這位曾經不可一世、將沐家絕境的大周天子,此刻,渾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味,像一條被去了脊梁的癩皮狗。
“來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