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海縣校場。
沐嫻站在高高的點將臺上,目如刀,掃過下方那三萬名宛如鋼鐵澆筑般的士兵。
沒有冗長的長篇大論,的聲音通過鐵皮喇叭,清晰地傳遍了校場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將士們!兩年來,東倭賊寇踐踏我大漢河山,屠戮我大漢子民,霸占我大漢城池!他們以為,大漢的脊梁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