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倭號艦橋上,沐嫻一黑軍裝,雙手舉著高倍黃銅遠鏡,視野越起伏的海面,鎖定前方兩海里外的一座孤島。
那島嶼面積不大,中央有一座兩三百米的矮山,長滿了墨綠的黑松。
山腳下的避風港灣里,錯落著十幾棟石屋,十幾條的單桅漁船隨著海浪上下顛簸。
“那是什麼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