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伯夫人神微閃,道:“回皇後娘娘,冤枉啊,侯府嫡及笄,伯府怎敢輕辱?
是威遠侯老夫人,也是為了敲打府中嫡謙遜做人,才特意來伯府點了那名妾室,臣婦理解威遠侯老夫人一片苦心,便應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皇後微微頷首。
“真真是可笑!”鎮國公老夫人沉著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