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宮中,聽完太監的稟報,皇後多年來的偽裝又一次險些破功。
握著茶杯的手輕輕抖,看向下首坐著的中年男人。
“表兄聽到了吧?陛下留太子跟應羽芙用膳,其樂融融,跟一家人一樣。”
段余慶臉凝重。
“皇後娘娘不要急,陛下再寵太子,太子也是注定活不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