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宋清寧抓住打下來的手。
前世斷斷手之仇，宋清寧討利息，毫沒有手下留。
“啊，我的手……”宋清嫣痛得慘，依然命令的姿態，“宋清寧，你快放開我。”
宋清寧不但不放，還加大了力道。
宋清嫣手腕要被碎，疼得直冒眼淚。
陸氏想要拉開二人。
宋清寧突然松開了手。
宋清嫣心知宋清寧能戰場殺敵，和手，討不到好，卻也不甘心，“母親，宋清寧不敬嫡，妄圖殺我，你要責罰！”
帽子扣得太重。
陸氏安，“清寧下手重了些，可不至于是要殺人。”
“你竟然護著！”
宋清嫣滿目怨恨，“我才是你的兒，一個庶出二房的下賤胚子，仰仗著大房才能有一席之地，侯府不要，說不定淪落風塵……”
“宋清嫣！”陸氏大聲喝止。
更加刺激了宋清嫣。
宋清嫣咬著牙，憤怒離開。
陸氏痛心。
雖弱，可也對宋清嫣極其用心，教琴棋書畫，教識人待人。
卻日漸驕縱。
陸氏憂心向宋清寧道歉，“寧兒，剛才清嫣的話你別心里去，我這兒，我代……”
“大伯母。”宋清寧打斷陸氏。
宋清嫣不是的兒，更不用代宋清嫣道歉。
況且宋清嫣說的沒錯。
“剛才我是故意推的。”宋清寧蹲下，收拾地上碎裂的碗。
“蓮子和七花丸相沖，大伯母在服用七花丸，不宜再喝蓮子湯。”
這只是借口。
懷疑陸氏并非只是因為生孩子壞了子。
宋清嫣每月一送的蓮子湯，讓起疑。
母親的究竟如何，等張娘子來京，就有結果。
再等等。
……
宋清嫣去了西正院向柳氏告狀。
柳氏第一時間想的卻是那碗蓮子湯，“那蓮子湯，你母親一口也沒喝？”
宋清嫣哭聲一頓，沒想到二嬸關心的竟是母親喝沒喝蓮子湯！
“沒喝。”
宋清嫣眼神怨毒，“我好心每月給送蓮子湯，卻偏幫宋清寧，到底誰才是的兒！”
柳氏心驚跳。
但很快恢復如常。
當年的事做得干凈，連唯一知道換子真相的人都被弄死了。
死人會保守。
只可惜了那碗蓮子湯。
為了萬無一失，那藥沒有放在邊，每月有專門的人送來，這次浪費了，就要等下月。
陸氏喝了這麼多年，一月不喝，影響不了什麼。
柳氏想著宋清寧，也是怨恨，“宋清寧這次回來，確實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。”
違逆的安排，又敢對嫣兒下這樣的狠手，必須要教訓。
“以後不會再有什麼機會對你不敬了，等你大哥‘明月仙’的份坐實，我就安排和江晟的婚事。”柳氏眼神怨毒。
宋清嫣又驚又喜，“二嬸，你是要讓替嫁？”
“你前途無限，能替你掃清障礙，是的福氣，嫣兒只管好好抓住豫親王府這棵大樹，以後做世子正妃，再做王妃，榮耀無雙。” 柳氏說。
宋清嫣這才滿意點頭。
聽說江夫人刻薄，江家還有一個管娘家事的大姑子。
宋清寧嫁給江晟，難過的日子在後頭。
而，要好好抓住豫親王府這個機會。
宋清嫣沒有耽擱，換了裳，拿著明月仙的畫去豫親王府。
六幅畫，只拿了三幅。
要循序漸進，好再有借口下次拜訪。
可到了豫親王府，卻被告知王妃生辰宴上了驚嚇，近日不見任何客人。
宋清嫣訕訕而歸。
之後又去了兩次，終于見到了豫親王妃。
王妃對帶來的畫不釋手。
宋清嫣等了許久，沒有見到謝雲禮。
終于忍不住試探，“王妃，聽聞世子喜歡山水畫，清嫣也帶了一幅，不知世子是否有空品鑒。”
是沖兒子來的。
豫親王妃不傻，對于宋清嫣的企圖，心如明鏡。
“宋姑娘有心了，雲禮最近忙，那晚王府著火，我差點兒就死在火里，幸虧有個姑娘救了我，雲禮正幫我尋找。”豫親王妃說。
宋清嫣的心頓時揪起，嗅到了危機。
救豫親王妃的是個子！
如果那子以“救命之恩”謀奪世子妃，以世子的孝順和豫親王府的面，難保不會讓得逞。
那子，是的阻礙！
之後幾日，宋清寧在錦繡閣里作畫，柳氏每天來監督。
有了品，柳氏立即拿走。
坊間陸續流傳出明月仙最新的畫作。
還有傳聞，明月仙回京了。
這消息漸漸流傳，日漸轟，無數仰慕明月仙的文人學子，趨之若鶩。
宋清寧心知是柳氏在引導造勢。
要將宋明堂以明月仙的份，送上大靖畫壇顯耀的位置。
宋清寧平靜的看著。
和前世一樣，柳氏為宋明堂選定的日子，正是四月十五。
正值三年一遇的科舉年。
七月鄉試。
四月時，學子考生都已進京，期間詩會雲集，京城的文學界尤為熱鬧。
四月十五是朝廷辦的賞詩會，文人學子雲集，負責科考的員也會參加。
柳氏正看中了賞詩會的盛大。
要在這樣盛大的場合，讓人“無意”間發現宋明堂是明月仙。
前世宋明堂在賞詩會上出盡了風頭，而賞詩會前一天晚上，侯府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兄長和宋明堂發生爭執，差點兒死在柳氏的棒下。
爭執的原因，宋明堂懷疑宋世了他的東西，柳氏沒有查明，就草草對宋世了私刑。
重生後，宋清寧悄悄留意著宋世。
對兄長，有了一些新的認識。
柳氏對宋世私刑的原因，宋清寧也有了新的猜測。
這天一早，宋清寧就聽說祖父出府了。
和前世一樣。
宋老侯爺今天和友人有約。
和友人剛飲了一盞茶，一個士就上前，驚訝道，“這位老爺周紫氣縈繞，是即將有大喜事降臨的征兆啊！”
宋老侯爺以為對方招搖撞騙。
他素來明，沒人能騙他。
正要將士趕走，士又道，“這位老爺家中有貴人，會讓貴府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，只可惜……”
士話鋒一轉。
宋老侯爺看他搖頭，被吊起了胃口，“可惜什麼？”
“可惜今晚一過，貴人隕落，別說更大的榮耀，就連現在的水平，貴府也要保不住了。”
“老爺若不信我說的，可以去府上西南邊的海棠樹下看看，那里便有貴人的生辰八字。”
士留下這一句就走了。
宋老侯爺早早和友人散了。
回府路上，士的話一遍遍在腦中回。
回府就來管家問，“咱們府上哪里有海棠樹？”
管家思索片刻，“西院的竹翠院就有一棵海棠樹，咱們府上只有這一棵海棠樹。”
竹翠院，正是侯府西南邊。
老侯爺心里一抖，立即朝竹翠院趕去。
他要看看是否真的如士所說，海棠樹下有生辰八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