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會試在即,我想,他若能進書院全力準備,一定對他科考更有利。”宋清寧說。
陸氏聽說了宋世要參加科考。
幾天前就讓陳媽媽翻出了嫁妝里的一套筆墨硯臺,給世送了過去。
卻沒想到安排他進書院。
是考慮不周。
“好,好,我這就傳信去陸府,讓父親安排。”陸氏急忙應承。
能為寧兒和世做一些事,覺得心中松快不,臉上也有了笑意。
宋清寧見此,也難得出笑容。
一旁的陳媽媽無意間看到這一幕,微怔。
一異樣的覺鉆進的心里。
以前竟然沒注意,二姑娘笑起來竟和夫人這麼像。
……
陸家那邊很快來了消息。
讓宋世半月後直接去東湖書院。
宋清寧將這消息帶給宋世。
宋世手足無措,眼里明顯忍著激。
小時候,宋明堂書院學習,而他只是進了鄰居家的族學。
柳氏說,他份低賤,只配在族學。
只要能學東西,在族學他也很滿足。
可柳氏從鄰居那里聽聞他深得夫子喜歡,便給他退了族學。
東湖書院,那是除國子監之外最好的書院之一。
“清寧,我……”
宋世想謝宋清寧,卻被宋清寧打斷,“你應該謝大伯母,是大伯母求陸太傅替你安排的。”
侯夫人……
宋世想起幾天前侯夫人讓人送來的筆墨硯臺,心復雜,“的可好些了?”
清寧曾他去看侯夫人。
他沒去。
曾經他親近侯夫人之後,柳氏對他的責打,和對侯夫人的咒罵,如烙印一樣在他心里。
“關心,不如去看看,同在一個屋檐,不是難事。”宋清寧說。
明白宋世遭的一切。
不他。
相信,母子終究是連著心的。
安排好了兄長的去,宋清寧便一心關注著宋明堂那邊的靜。
前世,那藥在的傷涂了半月,就已經深骨髓。
傷紅腫潰爛,大夫篤定的下了結論:廢了!
那時的絕,宋清寧記憶猶新。
可這一世該驗那份絕的,換人了。
柳氏每天去看宋明堂,怕引人閑話,不敢多留。
把對宋明堂的關心都給了宋清嫣。
宋清嫣對宋明堂照顧得格外用心,柳氏深欣。
柳氏得了空,便將宋清寧去西正院敲打:
“去戰場,你還能憑著運氣得一些軍功,回了京城就什麼也做不了,真是沒用。”
“這樣沒用,早知道那時就該押著你去把賞賜退了,為你堂姐請封縣主。”
“這段時間你多畫一些畫,等世子的手養好了,仍舊有用。”
柳氏的所有貶低與命令,宋清寧都一一聽著。
不急著反駁。
因為很快現實就會給致命的一擊。
半個月轉瞬即逝。
這天,東院終于傳出了巨大的靜。
宋明堂的痛呼和怒吼傳到西院,宋清寧便知,等的這一天終于來了。
換了一裳。
京城的水土養人,連也比剛回京白皙了許多,裳明的紅襯得格外耀眼。
要去看好戲。
走到連接東西兩院的垂花門,正遇到同樣被聲音吸引來的宋世。
兄妹二人相視一眼,誰也沒有說什麼。
兩人到了宋明堂的院子。
房間里,侯夫人,柳氏,宋清嫣,甚至連老侯爺都來了。
宋明堂頭發凌,只穿著中,狼狽癱坐在床前的地上,腦中回著大夫剛才的話:
【世子這傷怎麼惡化這樣?這手怕是要廢了。】
“廢了。”
宋明堂雙目瞪圓,不愿接這個事實,“怎麼會廢了?本世子的手怎麼可以廢?本世子是明……”
“大哥!”
宋清嫣打斷他要出口的“明月仙”三個字。
他的手廢了,“明月仙”就不屬于他了。
宋清嫣紅了眼眶,出淚水,哽咽著安,“大哥,你別激,一定還有辦法可以挽救。”
柳氏沉浸在巨大的打擊里,突然被這話驚醒。
“對,還有辦法,一定有辦法挽救,堂……世子,你放心,我們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治好你的手,不會讓他廢了。”柳氏抖著聲音說道。
大夫搖頭,“哎,難了,世子本就傷得重,又沒有養好,潰爛的都已經出骨頭了。”
柳氏狠狠瞪向大夫,“是你給世子治的傷,才導致這個結果,是你治壞了我們世子。”
大夫心中駭然。
“可不是我,夫人你請慎言,我用的傷藥可是治好了很多人,不可能到貴府這里就出了問題。”
“我剛才看了,世子除了用我給的傷藥,還用了別的藥。”
柳氏子一晃。
“二嬸,會不會是你讓我給大哥送的那個藥……”宋清嫣開口。
在場眾人捕捉到什麼。
老侯爺怒不可遏,“你私自給明堂用藥?”
“不,不是……”柳氏慌忙辯解。
藥是那人給的,不可能出問題。
可所有人看的眼神,都像是定了的罪。
宋明堂更是怨恨的瞪著,“柳氏,你為何毒害我?你是不是想毀了我,為你的兒子宋世鋪路?”
“不,不是的,堂兒,你才是我……”
柳氏差點說出‘你才是我的兒子’,可最終還是找回了些許理智。
這話不能說!
宋清寧握了拳頭。
終有一天,會讓柳氏承認換子真相。
而現在……
“母親一心為侯府,一心為世子,一定不會加害世子,還請大夫看一看母親送的藥,好還母親清白。”
宋清寧聲音平靜,卻藏著將人推懸崖的力道。
“對。”柳氏被點醒。
要清白。
要證明那人給的藥沒問題,“嫣兒,你快把藥給大夫看看。”
宋清嫣的心倏的收。
正是把買回來的毒藥,摻在了柳氏送來的藥膏里。
做得,又想好了退路。
但即便如此,宋清嫣此時也無比張。
“嫣兒,你快拿藥啊。”柳氏催促。
“好,好。”
宋清嫣恢復從容,從床頭屜拿出藥罐。
大夫檢查了藥,臉大變,“這藥,有問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