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貴妃的面上,也有長纓槍的標記嗎?”
“這倒是奇了怪了,貴妃喜歡侍花弄草,也并不習武。”
“是不是弄錯了?原本是獨一無二的面,怎會歸屬兩人?”
玲姑姑的聲音還在繼續。
鍍上了一層朦朧,傳元帝耳里,他聽不清楚,卻又萬分真切,將他拉回曾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