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瘋了。
以往每晚,都會瘋瘋癲癲的喊,吵得人無法睡,可今晚,的房間卻安靜得可怕。
“二叔太專注隔壁的靜,自己的妻子卻一點也不關心,連何時不在房間里了,也沒察覺。”
宋清寧也看著柳氏的房間,語氣諷刺。
宋長生被套著頭,此刻一張臉早已褪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