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祭壇,著一邪氣。
不似正途,倒像是邪。
宋清寧看在眼里,一腳踏出房門,走到祭壇前,又停下腳步,“大師,此法,當真可以消了本宮上的災?”
事已至此,就差最後一步。
“大師”依舊著心中的急切,不敢顯分毫,“娘娘若是不信貧僧,設壇消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