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玄瑾問這話時,目幽幽的落在跪著的和尚上。
和尚一愣,猛地抬眼。
這話,似曾相識,好像有人問過他同樣的問題。
可對上帝王漆黑的眼眸,和尚本就有些張,此刻心緒更加了,更沒有心思去想究竟何時,聽何人問過同樣的話。
只能急切回答:“貧僧是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