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中厲轉瞬即逝,宋清寧抬頭,眼前的臉已是滿面和。
謝玄瑾想起剛才宋清寧那一問。
“剛才的事,薛雅容雖是聽皇祖母的命令,可送來的參湯里加了東西,知道,所以并不無辜。”
“削掉幾手指,是給的教訓,原本也是要死的,不過……”
謝玄瑾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