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霍錦書分別後,沒有打車,一個人走在空曠的街道上。刺骨的寒風像冰刀一樣,一刀刀刮在臉上。
風就像知道的悲傷一樣,瘋狂的鉆進的領袖口,凍得指尖發麻四肢冰涼。
可是那麼怕冷的,此刻卻一點也沒覺得冷。比起得知他們故事後心口那片麻木的荒蕪,這點冷真的不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