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會所的包廂里,男人一杯接一杯的喝著。烈酒漫過嚨燒得他眉心微蹙。
可是再烈的酒也不下他心頭對林清敘的思念和愧疚。半年了他始終沒找到關于一點一滴的蹤跡。
會所的包廂里音樂低沉,沈宴拍著他的肩笑得吊兒郎當:“霍爺,現在麻煩都解決了開心點嘛!”
霍執指尖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