欄桿已經被攥得發熱,可寒意依舊從和四周源源不斷的涌來。凍得渾都在抖,連呼吸都似乎帶著涼氣。
又冷又疼的兩種極致的煎熬,纏得快要窒息了。 林清敘覺得自己已經要耗盡所有力氣了,嗓子因為抑的痛呼變得嘶啞。冷意一點都沒減,反而隨著力氣的流失變得越來越重,抖得勁使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