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敘攥拳頭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最終只是用力掙開他,一聲不吭轉走出了書房。
書房門被輕輕帶上的那一刻,男人周的戾氣才一點點卸下來,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慌和後怕。
他靠在冰冷的門板上,剛才在面前那副狠絕偏執的模樣,不過是他最後的鎧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