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父霍母離開後,屋里瞬間恢復了安靜。霍執眼底的無奈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炙熱。 他手輕輕一拉,就將還在臉紅的林清敘攬進懷里,讓穩穩地坐在自己上。
他雙臂牢牢圈著的腰,鼻尖蹭著的鬢角,聲音低沉又帶著戲謔:“我聽人說,你昨天在車禍現場哭著喊著說我要是敢死,你就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