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離開醫院,平穩地行駛在公路上,車廂里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風掠過樹梢的輕響。
林清敘沒說話,只是偏頭靠著車窗,目呆呆地著外面飛速倒退的景。
醫院里宋清歡瘋癲的模樣,還有霍執眼底那片毫無溫度的冷漠,像一細刺扎在心頭揮之不去。
不是沒見過霍執的狠。商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