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里拉著厚重的遮簾,整片空間沉在一片昏沉的灰藍里像一塊不風的布,悶得人不過氣。
林清敘蜷在大床最側的角落,將自己整個裹在一床雪白的被子里。只出一雙布滿紅的眼睛,空地著前方。那是一種被徹底摧毀後的麻木。
從廢棄工廠回來後就一直這樣,不吃不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