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一片死寂,只剩下霍執略顯急促、難以平復的呼吸聲。他抬手用力了發脹的太,腦海里不控制地閃過頭條里那不堪的文字與畫面。
無盡的自責與懊悔攥住他的心臟,悶疼得厲害。他欠林清敘的,傷害的,早已數不清,樁樁件件都了他心底無法磨滅的枷鎖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