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清敘”這三個字,像一針狠狠扎進霍母的心里。
踉蹌著後退半步,手扶住後的椅背才勉強站穩。
的淚水順著臉頰落,一滴砸在襟上,暈開一小片痕。
沒有淚,帶著一個母親藏在心底的無人能懂的無奈:“我知道你們都怪我,都覺得是我拆散了他們,可你們誰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