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霍執的那天,林清敘沒敢回頭看一眼。
車子駛離霍執的別墅,一路穿過車水馬龍的繁華街道。靠在車窗上,指尖攥得發白,連掌心被指甲掐出紅痕都渾然不覺。
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,像極了和霍執走過的那些歲月,轟轟烈烈卻終究留不住。
霍執,到骨子里。所以霍父霍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