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湖的婚禮,是霍執提的。
那天是他和林清敘重逢後的第三個月。兩個人窩在長租的那間小民宿的沙發上,電視里放什麼沒人看。霍執的手一直在頭發上輕輕捋著,從頭頂到發尾,像在確認什麼一樣反復。
林清敘被他得昏昏睡,腦袋一點一點往下栽。
霍執忽然說:“我們回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