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靳說完,垂眸看著手中的酒杯,修長的手指輕輕挲著杯沿。
包廂里安靜了幾秒。
聞冉竹咬草莓的作微微一頓,沒懂他為什麼要道歉。
“我說什麼了嗎?”
裴宴靳抬起頭,看向。
聞冉竹靠在沙發上,“我只是說謝謝,又沒說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