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的白棋懸在半空中,遲遲沒有落下。
他的腦子里在飛速計算,但越算越覺得不對勁。
聞冉竹剛才那手棋看起來隨意,像隨手丟上去的,但落子之後整個左下角的局勢就變了。
不是局部的小變化,是整個棋盤的流向都跟著偏了。
他發現自己無論怎麼下,都會在後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