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開信紙,上面的字跡比書潦草,像是寫了很多遍,又刪改了很多遍。
看了第一行,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【冉竹,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我應該已經走了。有些話當面說不出口,寫下來,你看了別難過。】
閉上眼,把那口氣慢慢吐出來,然後繼續往下看。
【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