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淵只覺得耳又被刺了一下。
即便心里再堵,他也沒有對姜泠溪擺臉,而是安:“沒有,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姜泠溪信以為真,明顯松了一口氣,隨手從包里翻出一顆檸檬糖塞進里,又偏頭問他,“吃不吃?”
“嗯。”他應了一聲,卻一不,毫沒有要手來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