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寧,”容淵俯吻了吻姜泠溪的額頭,“該起床了。”
姜泠溪閉著眼哼唧一聲,“我好困……”
冬後,每天都睡不夠,恨不能長在床上。
容淵關掉手機的鬧鐘,“你今天不是要去學校做匯報嗎?再不起就晚了。”
姜泠溪眼皮了,朝他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