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晨臉上的得意如水般退去,眨眼之間,便換回了那副一貫溫潤斯文的模樣。
他回頭,笑道:“念念,姜小姐喝醉了,我扶來休息。”
“怎麼可能?”紀念狐疑地看著他,“很能喝的,上次我們在家里吃飯,喝了好幾杯白的都沒有問題,而且我拿的是果酒,沒什麼度數。”
薛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