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淵大步走進來,氣勢凌人,呼吸急促。那雙一向沉穩冷靜的眸子,此刻盛滿了擔憂與不安。
他仔仔細細地把姜泠溪從頭看到腳,又去看紀念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姜泠溪問。
容淵下頜了,“你們怎麼樣?有沒有哪里傷?”
“我沒事。阿念的脖子被掐了一下。”姜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