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剛剛開始,”容淵腰腹發力,“怎麼就不了了?”
姜泠溪整個人在他懷里。
飽脹從深一寸寸蔓延開來,像一只被不斷灌水的氣球,瀕臨炸裂的邊緣。
收小腹,想把那洶涌的沖回去。
容淵低低吸了口氣,掌心在上輕拍一下,“放松。”